哒哒哒的小短腿跑得飞快,一头扎进堂屋,精准躲到正在收拾家务的冉冉身后,两只小手死死抱住冉冉的腰,脑袋埋得严严实实。
“舅妈!舅妈救命!舅舅要打人啦!”
冉冉刚叠好晾晒的衣物,闻声转头,就看见怒气冲冲拎着木棍走进来的沈时澜,还有躲在自己身后探头探脑的小乐宝。
她当即眉头一竖,抬手将乐宝牢牢护在身后,眼神带着几分嗔怪:
“沈时澜!你干什么?好好的干嘛要打孩子?”
沈时澜手里攥着木棍,胸口剧烈起伏,怒气顶得他差点鼻子出气,又怕吓到孩子只能压着火气,语气满是无奈和崩溃:
“你是真不知道这小崽子干了什么好事!”
“再怎么调皮捣蛋,也不是你动手打孩子的理由!”
乐宝躲在舅妈温暖的后背后面,瞬间腰杆硬了。
她偷偷探出半个小脑袋,眯着眼睛,对着不远处气鼓鼓的沈时澜,飞快吐舌头、做鬼脸,小手还偷偷比了个鬼脸,嚣张又嘚瑟。
做完一套小动作,立马又飞快缩回去,藏得严严实实,堪称胆大又怂的典型。
沈时澜将她这套小动作尽收眼底,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手里的木棍都快捏变形了。
“你看看她!你看看她这嚣张样子!”
沈时澜指着躲在后面嘚瑟的乐宝,满心委屈地开口控诉,语气满是后怕:
“她一大早偷偷跑去田边,抓了一条蚂蝗!还特意举到我眼前吓我!”
说起这事,沈时澜浑身还止不住发颤,后背阵阵发麻。
没人比他更怕蚂蝗这种东西。
去年第一次来冉冉老家收稻谷,他人生第一次下田,毫无防备被蚂蝗死死咬在腿上,吸血扒皮的画面,至今是他的童年阴影、种田噩梦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420章沈时澜的噩梦(第2/2页)
那东西软滑恶心,钻皮吸血,想想都头皮发麻,整整一年他都有心理阴影。
所以今年农忙,他特意提前准备,从头到脚穿严实的防水裤靴下田,全程小心翼翼,就怕再碰到这种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