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越追越精神,气息稳得不行,嘴里数落的话还不带重样:
“我让你大意!我让你偷懒!我让你看不住孩子!”
木棍带着风声扫过来,次次险之又险擦过衣角。
沈时澜被吓得心跳狂飙,再也不敢耍小聪明,果断刹车停步,高举双手投降。
“我错了!我错了!”
他气喘吁吁站定,满头薄汗,发丝凌乱,手里两根筷子依旧握得紧实,画面反差滑稽到极致。
向嘉慧快步上前,抬手拿着木棍轻轻敲了敲他的小腿,力道克制,只为惩戒,不伤皮肉。
“知道错在哪了?”
“知道!”
沈时澜认错速度极快,
“不该放任孩子乱跑,不该疏于看管,不该出事还瞒着家里!以后我盯紧乐宝,上山下河一律不准私自去,调皮捣蛋立刻管教!”
他好难啊!
管着也不是,不管也不是。
为啥受伤的人总是他。
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向嘉慧收起木棍,脸色总算缓和些许:
“下次再让孩子伤成这样,我可不这么轻易放过你。”
“保证没有下次!”
沈时澜立马点头,乖巧得不像话。
围观村民见闹剧收场,纷纷笑着散开,一边走一边打趣,估计往后半个月,村口最大的谈资就是——沈大佬被亲妈追得满村跑。
母子二人并肩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