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陆沉越小腹微微发胀,一股难以忍耐的急迫感缓缓袭来。
起初他还能勉强忍耐,想着等沈婉宁在身边再行动,避免尴尬。
偏偏好巧不巧,沈婉宁接到护士的通知,要去护士站核对后续换药时间和复查单据,叮嘱了两句便转身离开病房。
一时间,安静的vip病房里,只剩下卧床的陆沉越,和沙发上坐着的乐宝。
密闭的空间里,尴尬值瞬间拉满。
生理上的急迫感越来越强烈,层层叠叠涌上来。
陆沉越隐忍地蹙起眉峰,喉结轻轻滚动,深吸一口气在心底自我建设。
忍一忍,再忍两分钟,老婆马上就回来。
可生理本能终究无法对抗,短短两分钟的煎熬,漫长得像两个世纪。
那股憋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几乎要冲破底线。
陆沉越咬了咬牙,权衡利弊。
不能再等了。
他的伤腿不能负重,但单脚轻轻踮着、依靠墙面借力,慢慢挪去卫生间,应该没问题。
心念既定,陆沉越小心翼翼挪动身体,准备撑着床头缓缓起身。
他才刚微微抬动上半身,还没来得及发力,沙发上的小团子瞬间像装了感应雷达,唰地一下弹了起来。
乐宝丢下手里画画的彩笔,小短腿飞速蹬地,眨眼冲到病床边,胖乎乎的小手稳稳按在陆沉越的肩膀上,力道不容小觑,直接把刚刚起身的男人硬生生按回床头。
“爸爸!你要干什么!”
小家伙仰着小脸,眉头紧紧皱起,圆圆的大眼睛里满是严肃和紧张,语气带着几分小小的严厉:
“医生叔叔说了,你不可以随便乱动!不可以下床!你乖乖躺好!不许调皮!”
陆沉越后背重重靠回柔软的床头,动作被迫终止。
他看着女儿一脸严谨认真、严防死守的模样,眼底满是无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