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!你脸上怎么有个鞋印?!”
清脆稚嫩的童声毫无保留地戳穿了真相,瞬间让沈时澜脸上的戏谑和从容彻底僵住。
空气静默两秒。
沈时澜僵硬地抬手,骨节分明的手掌尴尬又慌乱地摩挲着自己的脸颊,指尖刚好蹭过那个尴尬的鞋印。
一瞬间,所有的沉稳荡然无存,帅气霸总秒变委屈冤种,眼底飞快涌上一层委屈巴巴的水汽。
他长长叹了一口气,腰杆瞬间塌了下去,整个人瘫回藤椅里,姿态颓败又憋屈,开启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委屈控诉模式。
“别提了,舅舅今天倒霉透顶了。”
沈时澜声音闷闷的,满是怨念,字字句句都是血泪控诉。
他从外面回来,有点热,就去冰箱找冰水喝。
刚好看到有冰激凌甜筒,他就顺手拿了一个,坐在客厅吃。
谁曾想,他才撕开包装,还没来的吃,就被带着两个小家伙回来的向嘉慧逮了个正着。
其实这倒没啥,问题是他的好大儿沈子衿看见他吃,死活也要吃,不给就在地上撒泼打滚。
陆子观倒是淡定,只是眼睛直直的盯着你,看的他心里发毛。
向嘉慧一看孙子又被儿子弄哭了,熟练的抄起鞋子就给了他一鞋底。
最后,为了哄住那个小崽子不哭,只得给他俩一人拿一个。
本来他想着,让两个小家伙给他咬一口,这样他就能咬掉大半,让两个小家伙少吃点。
可他还没开口,仅仅是站起来走过去,两个小家伙就给防贼似的,转过身子,把甜筒藏起来,还一脸警惕的看着他。
没办法,他只能带着两个小崽子在院子里,一边劝说他们给姐姐乐宝留点,一边期待着乐宝快点回来。这不,皇天不负有心人,他等到了。
乐宝听得眼睛一眨不眨,小嘴巴微微张着,又觉得在情理之中。
从小到大,她舅舅没少挨外婆的鞋拔子。
沈时澜看着眼前的乐宝,眼神里充满殷切期盼,仿佛看到了唯一的救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