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屋子人全都石化。
可始作俑者乐宝,丝毫没有察觉到周遭诡异窒息的氛围。
她仰着白嫩的小脸,望着一屋子目瞪口呆的长辈,心里还在暗暗疑惑。
怎么都不说话?难不成全都被自己的战绩给震撼住了?
在她简单的认知里面,有三个男朋友,等同于稳稳握有三份源源不断、花样不重样的零食供给。
见大人们呆若木鸡,小胖子还以为大家理解不到位,又十分贴心地补充,小语调骄傲得快要飘上天:
“我那三个男朋友可乖啦!每天都会给我带好多好多零食,各种各样的,吃都吃不完!”
此话一出。
轮椅上的陆沉越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额角青筋隐隐跳了跳。
合着闹了半天,自家宝贝闺女,拿“做女朋友”换零食吃了。
温娴回过神,把茶杯搁到茶几上,又好气又好笑:
“哎哟我的小祖宗,男朋友哪是换零食的啊。”
乐宝眨眨圆溜溜的大眼睛,满脸不解,歪着小脑袋反问:
“不然男朋友是干什么的呀?”
一屋子大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,竟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满脑子糖果饼干的五岁小胖丫头解释这件事。
陆沉越指尖用力掐了一把轮椅扶手,胸腔里五味杂陈。
他千疼万宠捧在手心里的女儿,在幼儿园靠当女朋友实现零食自由,还攒下整整三个名额。
男人沉沉开口,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:“陆安乐。”
听见爸爸叫自己全名,乐宝微微缩了缩脖子,但依旧理直气壮,小胸脯还没有塌下去。
“爸爸,他们自愿给我的。”
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