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你们!我老公有的是钱!有的是人脉!今天你们这全都别想好过!我要你被学校开除!我要你们倾家荡产!付出惨痛代价!”
她越骂越凶,句句都是威胁恐吓。
她笃定自己家底殷实、人脉广泛,眼前这对看着温文尔雅的夫妻、软糯可欺的小孩,根本没法跟自己抗衡,只要她搬出家底人脉,对方必然会吓得低头道歉、乖乖认错。
郑冉冉站在一旁,轻轻抿着唇,眉眼清冷,早已不再委屈。
她看着撒泼叫嚣的许母,心底只剩漠然。
沈时澜听着女人不断叫嚣的威胁,看着她目中无人、仗势欺人的嚣张模样,紧绷的唇角,忽然缓缓勾起。
那不是善意的笑意,而是嘲讽、冷冽的笑。
他单手插兜,身姿挺拔矜贵,周身气场冷冽逼人,居高临下地睨着面目狰狞的许母,语气漫不经心,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底气:
“正好。”
“你老公有点钱,有点人脉是吧?”
“那今天,你许家的产业,刚好可以破破产了。”
一句话落地,轻飘飘的,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,让疯狂叫嚣的许母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她愣了两秒,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疯狂大笑起来:
“你吹什么大牛!就你?也配动我家的产业?我看你是疯了!不知天高地厚!”
在她眼里,眼前这个男人不过是一个普通老师的家属,顶多就是个普通上班族,顶多有点文化,根本没半点能耐和实力,说让她家破产,纯属痴人说梦、口出狂言。
沈时澜懒得跟她多费口舌,神色淡漠地拿出手机,指尖飞快敲击屏幕,发送了一条简短的信息。
发送完毕,他随手收起手机,静静立在原地,等着好戏开场。
办公室内外一片寂静,只有许大富断断续续的哭声,和许母依旧不停的谩骂叫嚣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又沉重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飞速传来。
伴随着一阵慌乱的呼喊:
“怎么回事!是谁在办公室闹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