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身金家,锦衣玉食,本该知礼懂事,可你这般言行举止,处处透着小家子气,毫无半点千金气度。”
“比起我妻子的温柔通透、从容坦荡,你差得不止一星半点。”
字字犀利,句句扎心,没有半分绅士风度,也没有半分情面可留。
他从不为难女人,但从不纵容不懂分寸、肆意挑衅他底线的人。
金巧儿彻底懵了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变得惨白一片。
她从未见过这般冷漠凌厉、毫不留情的沈时澜。
以往哪怕她刻意纠缠、刻意靠近,他最多只是冷淡疏离,从不会这般当众不留情面地斥责她、贬低她。
可今日,仅仅因为她几句嘲讽郑冉冉的话语,他便这般不留余地,字字诛心,让她颜面尽失。
周围路过的行人、会所的工作人员纷纷侧目,目光落在她身上,带着戏谑与打量。
无数道视线聚焦在自己身上,嘲讽、观望、鄙夷,层层叠叠,让金巧儿脸颊滚烫,无地自容。
她从小众星捧月长大,何时受过这般当众羞辱、这般难堪委屈?
眼眶瞬间泛红,又羞又恼,又气又愧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几乎就要落下。
“沈时澜!你……你竟然这么说我?!”
她又气又委屈,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。
沈时澜神色冷硬,没有半分松动,语气愈发淡漠冰冷:
“我只说事实。管好你的嘴,摆正你的分寸。”
“往后再让我听到你对我妻子半句不敬,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。”
冰冷的警告落下,强势又护妻,态度坚决,没有丝毫转圜余地。
金巧儿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冷漠,看着他满心满眼、从头到尾,只有郑冉冉一人的模样,心底多年的执念与幻想,瞬间碎得彻底。
所有的不甘、爱慕、执念,在这一刻尽数化为难堪与绝望。
她死死咬着唇,再也撑不住脸上的矜贵傲气,在众人的注视下,颜面尽失,红着眼眶,狼狈至极,转身捂着脸,负气快步跑开,再也不敢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