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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,小,小——”
又是连续三把小,白敬业又是疯狂得全部压上,此时赌桌已经被赌客们围得水泄不通,所有人都无比亢奋,面红耳赤的在一起喊小。
这一把再开小,白敬业赢得筹码就能到十九万二,加上其他赌客的筹码,赌场就要赔出去十几万。
天塌了!
此时的荷官不仅满头大汗,汗流浃背,面无血色,双腿都开始打颤,面对一群红了眼的赌徒一起喊小,他的心脏都快受不了了。
终于,荷官抵御不住压力,伸手再赌桌的底下按响了电铃,通知经理,出事了。
“开啊——”
“你磨蹭什么,开啊——”
“快开——”
“你们六国饭店输不起是吧——”
“你什么意思,开盅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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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红着眼,群情激奋得赌徒们得大喊大叫,荷官汗如雨下,颤抖着手放到了骰盅上,一边伸手擦汗,一边用手死死得压住骰盅,就是不敢开。
而此时的白敬业则是后仰着靠在椅背上,一手夹着烟,一手晃着到了半杯红酒的高脚杯,一脸小人得志般的笑看着陷入绝境的荷官。
白敬业知道,今晚的赌局差不多要结束了,荷官的拖延时间,无疑是在等经理。
想曹操,曹操到。
很快最外围的围拢赌徒们被四个人高马大的外国人给分开一条道,一名梳着油光背头,留着小胡子,穿着白衬衣,西裤和铮亮皮鞋,一脸微笑的中年外国帅哥快步走到了荷官身边。
来人正是赌场的经理,法国人金正,对方一脸微笑的看着白敬业说道。
“白少爷,今晚运气爆棚啊!”
“好说,没想到竟然惊动了金经理。”白敬业放下酒杯,抽了口烟,特意吐出烟箭,一脸戏谑的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