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是因为对手太弱的原因而没有上一队,但是不少人仍然觉得热情高涨。
不单是每周一次的挑战一队的权利,还有一月一次的校内选拔赛也让他们更加珍惜现在的位置。
绪方坐在后排,并没有加入他们的狂欢。
“还没想通?”迹部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他旁边。
绪方收回思绪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:“想通了。我觉得地区赛的对手太弱,严重影响了我的进步速度。”
迹部轻哼一声:“都大赛的难度会直线上升。山吹、圣鲁道夫,还有那个最近风头正劲的青学。如果你还是这种心态,会被那些人撕碎。”
“所以呢?要组织特训?”
“不。”迹部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嘴角挂起一抹深意的弧度。
“你的基础很扎实,但你缺一样东西。”
那种在规则边缘磨炼出来的、野兽般的直觉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。
东京城东区的某处老旧公园。
校门外,一辆黑色的私家车停在路边。
迹部坐在后座,旁边是满脸写着“我好累我想回家”的绪方青橙,以及坐如钟的桦地。
“迹部部长,咱能不能商量一下,”绪方把那颗昏昏欲睡的脑袋从车窗边拉回来,“虽然我也想为校争光,但现在才七点多了,我不长身体的吗?”
“你现在的身体机能,还没到能偷懒的地步。”迹部看都没看他一眼,随手翻着手里的平板,“地区赛虽然赢了,但到了关东大赛,遇到那些真正的高手,你会被针对得体无完肤。”
“那我能怎么办?”绪方打了个哈欠。
“所以才要磨练。”迹部关掉平板,转过头,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绪方,“你现在的基础锻炼并不缺少,少的只是实战经验。”
绪方眉头挑了一下。
话音刚结束,车子就在一条繁华的街道边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