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在脑海里疯狂滋生。
越是怀疑,心态越是焦躁。
越是焦躁,动作就越容易变形。
接下来的两球,谦也为了追求极致的角度,连续出现非受迫性失误。
挂网。出界。
“40-40!平分!”
局势瞬间逆转。
四天宝寺的休息区陷入死寂。
远山金太郎抓着铁丝网,满脸不解。
“白石,谦也怎么突然不会打球了?明明刚才还压着那个四眼仔打呢!”
白石藏之介摇了摇头,语气凝重。
“这不是体能的问题,是心理防线崩了。”
“那个忍足侑士,从一开始就在做局。他故意放出破绽,引诱谦也去全速奔跑。等谦也习惯了那种高强度的节奏后,他又用最软绵绵的回球去拖延时间。”
“谦也满脑子都是‘为什么打不死他’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体力已经被耗光了。”
“这是一场精密到极点的心理猎杀。”
场地另一边。
迹部景吾坐在长椅上,修长的手指打了个响指。
“闹剧该结束了。侑士这家伙,总算把猎物逼进死胡同了。”
球场上。
侑士站在底线。
他没有再擦汗,也没有去推鼻梁上的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