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窝发黑,瞳孔涣散无光,整个人萎靡不振。
他们连续奋战了三十个日夜,吃喝拉撒全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解决。
桌子上堆满了空咖啡罐和提神饮料的瓶子,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得老高。
三人全部戴着降噪耳机,视线牢牢锁在屏幕上,透着一股强烈的批判性与对新生事物探究的狂热。
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
戴着黑框眼镜的眼镜男摘下耳机,按下接听键。
几秒钟后,他脸色剧变。
他面露悲怆,痛苦地挂断电话。
眼镜男脚步虚浮地走到坐在中间的秃顶男面前。
“组长,迹部少爷来电话了。”
秃顶男连头都没回,手里的鼠标不断点击快进键。
“说。”
“那边发现数据被搬走了,让我们想办法马上还回去。”
秃顶男猛地转过头。
五官瞬间扭曲在一起,下巴后缩,两只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什么!!?”
他一把扯下耳机,猛地站起身,因为起得太猛还踉跄了一下。
“我们花了一个月的时间,才仔仔细细研究了不到百分之二十!”组长声音凄厉,“怎么能现在就要还回去!”
眼镜男抹了一把眼角。
“少爷说必须马上还。”
“还回去我们怎么办?!”组长双手抓着自己地中海边缘仅剩的几根头发,痛心疾首,“这么具有生命感的学习内容,怎么能这么轻易交出去!这是对生命的亵渎!这是对整个人类族群的毁灭性打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