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怕的是,当初他们刚开始经历这种训练的时候,可是连完成与否都是一个问题,更别说像绪方这般轻松写意。
一直差不多到了中午,烈日当空。绪方有条不紊地放下了手中的器械,完成了最后一项立姿单腿伸展。
五十个项目,全部达标。
他扯着领口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,呼吸粗重。
绪方的表现,再次让那些心存侥幸的高中生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与敬畏。
中午基地的食堂里
绪方青橙端着堆成小山的餐盘,随便找了个靠窗的四人座坐下。
他抬手解开脑后的死结,把那条浸透了汗水的黑色绷带扯了下来。
重见光明的瞬间,刺眼的白光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,眼眶周围被勒出了一圈明显的红印。
偌大的食堂里人声鼎沸。
端着餐盘来回走动的高中生们,在经过绪方这桌时,动作出奇的一致。
原本有说有笑的几个人,立刻闭上嘴巴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脚步加快,甚至有人刻意绕开两米远,也不知道是害怕,还是敬畏,都有意无意避开绪方,
偌大一片就餐区,硬是形成了一个以绪方为圆心、半径两米的真空地带。
四人座的餐桌仅他一人独享
绪方对此毫不在意。
他拿起叉子,正准备对付盘子里那块厚实的牛排。
光线突然暗了一下。
一个极其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窗外的阳光,直接端着餐盘,坐在了绪方的正对面。
银白色的短发,冰蓝色的挑染,厚重的长刘海把上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。
越智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