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还是反？”
平古场凛嚼着口香糖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：“反。”
日吉若松手，球拍在地上转了两圈，啪地倒下。
底盖朝上，反面。
比嘉中拿到了发球权。
第一局开始。
平古场凛走到发球线后。他没有急着抛球，而是在地上拍了好几下。
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
他在刻意拖延发球节奏，消耗接发球人员的耐心。
日吉若压低重心，盯着对方的手腕。
突然，平古场把球抛起，手臂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挥了出去。
球拍接触网球的瞬间，他的手腕剧烈翻转。
网球越过球网。
日吉若准确判断出落点，跨步上前，正手挥拍抽击。
就在拍网即将接触到球的瞬间。
网球的轨迹毫无征兆地发生改变，在半空中一条毒蛇一样扭曲、在半空中多次变向。
日吉若一挥拍，网球绕过了他的球拍，直接从他的手臂侧边飞了出去。
网球砸在身后的底线上。
“15-0！”
场外的看台上，井上守端着相机，嘴巴微张。
“这是多重曲线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