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度队完全掌握了主动权。拉胡尔和阿米特甚至开始在场上炫技,用各种花哨的瑜伽动作回击。他们故意把球打向两人最难接的位置,然后看着他们在滚烫的地板上摸爬滚打。
“跑啊!快跑!”
看台上的印度观众发出阵阵哄笑。
“外乡人,你们的喜剧表演呢?继续跳啊!”
球场上。
原哲也摔倒在底线,膝盖在塑胶跑道上擦掉了一大块皮。鲜血还没流出来,就被高温烤得凝固。他用球拍撑着身体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
平善之的帽子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,右手的虎口震裂,依旧死死握着拍柄。
无论印度队怎么戏耍,无论球被打到多刁钻的角落。
这两个来自四天宝寺的少年,都没有放弃任何一个球。哪怕是连滚带爬,哪怕是用身体去挡,也要把球强行打回去。
一分一分地咬。
一秒一秒地耗。
整整两个半小时的拉锯战。
当拉胡尔打出最后一记穿越球时,原哲也扑倒在半路上,再也没能站起来。平善之挥空了球拍,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比赛结束!第二局6-4,印度代表队获胜!总比分2-0,印度代表队拿下双打二号比赛!”
裁判的哨声吹响。
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。
原哲也和平善之重重倒在五十多度的球场上,彻底昏死过去。
几名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场内,手忙脚乱地给他们扣上氧气面罩,抬出了球场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印度主将桑杰站在场边,举起那个大功率扩音喇叭,极度嚣张的笑声盖过了全场的噪音。
“这就是你们霓虹队的实力?连第一场比赛都撑不过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