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球场上的两人，脑子里在盘算另一件事。
按照原著剧情越前龙雅今晚肯定会出现。
绪方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这里吹冷风，就是为了等那个变态弟控。龙雅那个“吞噬”网球的能力简直不讲道理，打谁吃谁。
绪方想测试一下，自己系统赋予的万界技能，到底会不会被龙雅吞噬？
如果不受影响，那以后遇到龙雅，直接两横一竖就是干，随便拿捏。如果连系统技能都能被吃，那他以后遇到这货，必须得绕着走，老老实实当个暂时的伏地魔。
球场上，对练暂时停止。
网球散落了一地，越前龙马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塑胶场地上。
“喂。”龙马抬起头，锐利地盯着对面，“你说过，你之前在悬崖上面的那个球场待过，对吧？”
德川和也停下手里的动作，没有说话。
“你败给那个胡子男了吗？”龙马继续发问，直指痛处。
夜风吹过球场，掀起一阵凉意。
德川和也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了一句：“越前，你有没有一个拼死也想打败的对手？”
龙马愣了一下。脑海中瞬间闪过越前南次郎那个吊儿郎当的身影，以及那个把他连续打败多次的绪方青橙。
德川仰起头，看着夜空中的那一轮弯月。
“我一年级的时候，意气风发，在各种比赛里连战连捷。”德川的声音很低，“五岁进入知名网球俱乐部，一直以海外职业选手为目标拼搏。我对自己的成绩非常自负，觉得天下无敌。”
龙马安静地听着。
“去年，我第一次被选拔来到这个u-17集训营。刚来的时候，我非常轻视这里，觉得日本的青少年网球距离世界水平差得太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