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川和也面无表情地走上球场。
他握着球拍的左手特别用力,手背上的指节因为过度发力已经泛出惨白色。
视线越过球网,在触及平等院的那个瞬间,德川心底那份压抑了整整一年的屈辱感再次疯狂翻涌上来。
一年前。
他带着海外精英的绝对骄傲来到这个基地。
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不可一世地质问这里难道连个有骨气的人都没有。
结果,平等院只用了短短十分钟。
那个狂暴的男人一脚踩在他的背上,把他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全部踩到了地上。
那种趴在地上无法战胜的无力感,德川这辈子都忘不掉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把那些画面压回心底。
过去这一年,他经历了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非人特训。
每天都在体能耗尽、肌肉撕裂的边缘疯狂试探,甚至好几次直接在训练场上晕死过去。
那些濒临崩溃又咬牙挺过来的日日夜夜,全都在此刻化作他眼底翻滚的黑色火焰。
今天,他就要把眼前这座不可一世的高山彻底跨越。
看台上。
迹部景吾坐在前排,身体微微前倾,手指搭在膝盖上有节奏地敲击着:“宿命的对决么。”
幸村视线完全锁定在场上的两人身上。
四天宝寺的千岁千里与旁边的橘桔平双手抱胸。
这场比赛几乎u-17所有的成员都挤到了场边。
一军阵营里,杜克·渡边摸了摸光头,转头看向鬼十次郎。
“头儿今天的心情似乎还不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