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进入了白热化的绞肉机模式。
“砰！”
龙雅的身影在半场内拉出一道残影，强行撕开了绪方的防御网，将一颗裹挟着狂暴旋转的网球轰向底线死角。
“12-12！”场外的平等院凤凰大声报分。
绪方大口喘着粗气，他的视线快速扫过系统面板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面板上，原本亮起的技能图标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个个暗下去。
【技能：大玉螺旋丸】——已变灰。
【技能：风遁螺旋丸】——已变灰。
【技能：倒下吧，逆抚】——已变灰。
【技能：无量空处】——已变灰。
【技能：暴流破】——已变灰。
越前龙雅简直把“时间小偷”和“吞噬”这两大不讲理的规则玩出了花。
只要绪方敢用系统技能，龙雅拼着受伤的风险，也会强行用球拍触碰网球。只要碰到，技能当场封印！
“怎么了？”龙雅把球拍抗在肩上，冲着绪方挑衅，“这就没招了？刚才那些稀奇古怪的发球呢？接着用啊！”
绪方扯起衣领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。
“急什么。”绪方扬起下巴，再次抛起网球，“好戏还在后头！”
“砰！”
“砰！”
沉闷的击球声在球场上来回激荡，两人的体能都在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被榨干。
场边的平等院甚至站了起来，他那件披在肩上的外套被气流吹得猎猎作响。
“17-17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