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前一秒还在疯狂输出的希腊双胞胎,怎么突然之间就同时崩溃了?
阿波罗捂着痉挛的大腿,满脸惊骇。
俄里翁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,握着球拍的手抖得根本停不下来。
这个时候,他们才骇然发现。
之前被远野那些“刮痧”球击中的部位——下颌、脖颈、胸腔、脚背。
那些原本微不足道的触觉,不知在什么时候,已经叠加成了一股摧毁理智的剧痛。
这些痛感连成了一片网。
彻底锁死了他们的神经。
连最基本的挥拍动作都无法完成了。
球场的另一边。
远野笃京吐出一口混着血沫的唾沫。
他把球拍竖在地上,双手撑着拍柄,硬生生拖着那条几乎碎裂的左腿站直了身体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瘫倒的双胞胎。
紫色的眼瞳里满是傲慢与疯狂。
“发现了吗?蠢货们。”
远野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球场。
“真正的处刑,从来不是什么瞬间的炫技。”
他咧开嘴,笑得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判官。
“渗入骨髓,慢慢发酵,最后让你们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绝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