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江眉头紧皱,步伐僵硬,整个人处于一种游离状态。
那张脸上,完全没有集中在比赛上的专注,反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迷茫。
“这下有点麻烦了。”种岛修二摩挲着下巴,语气罕见地变得严肃,“入江陷入了某种精神力的手段。”
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攻击,外人根本无从插手,只能靠选手自己去破解。
此时。
入江奏多的意识,已经彻底脱离了墨尔本的网球中心。
他站在一片无垠的沙漠里。
高悬天际的烈日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。
入江抿了抿干裂的嘴唇。
浓郁的血腥味顺着鼻腔往上涌,刺激着他的神经。
喉咙里干得要命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的痛感。
汗水从额头滑落,砸在滚烫的沙子里,瞬间蒸发。
他的体能正在被这片沙漠疯狂抽干。
四周空无一人。
身后那一排深深浅浅的脚印,是这片沙海里唯一的痕迹。
远处,有一片绿洲。
泉水在阳光下闪烁着波光,清晰得让人发疯,却又遥远得走不到头。
风卷起黄沙,打在脸上生疼。
现实中。
希腊队的备战区。
海德斯冷笑出声:“那个叫入江的家伙,已经被彻底支配了。他还想靠那种发光的把戏翻盘?做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