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扑倒,再爬起来。
他用各种自残式的极限救球,硬生生把一分一分抠了回来。
那副温和儒雅的外表下,藏着一种极其可怕的韧性。
“game,霓虹代表队,6-6!”
比赛被强行拖入了抢七局!
抢七局的赛场上。
宙斯高高在上地站在网前,身上的彩虹光芒越来越盛。
他俯视着对面的入江奏多。
精神世界与现实开始交错重叠。
入江奏多的每一次战术变阵,每一种打法切换,都在宙斯的绝对速度和力量面前被无情粉碎。
网前短球,被扣杀。
底线平击,被截击。
高吊防守,被跃起强杀。
场外,赫尔墨斯手里拿着平板,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滑动,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入江奏多的击球路线。
“第十次!”
“第二十次!”
“第五十次!”
赫尔墨斯的声音带着颤抖,向所有人宣告:“入江在抢七局的交锋中,已经被宙斯大人在战术逻辑上击溃了整整100次!”
100次不同的战术尝试,100次被毫不留情地碾碎。
任何人的心理防线在这种高强度的挫败下,都会彻底崩溃。
“所有的战术都被封死了,体能也到了极限,入江前辈已经无计可施了。”白石藏之介抓紧扶手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