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一身运动服,四肢修长且布满虬结的肌肉。两边的头发推得很平,中间留着一条向上翻起的金发,鬓角后面还特意剃出了带星的旗帜图案。
听着风里传来的笑声,青年停下脚步,眉头死死拧在一起。
今天下午,他们的队伍刚刚爆冷掀翻了世界排名第二的瑞士队。
这本该是个值得疯狂庆祝的日子。
可是他的弟弟却因为身体原因,连比赛都看不了。
烦躁的情绪在胸腔里不断膨胀。
“网球这种东西……”
青年咬着牙,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,“肯定又是哪个弱鸡队伍的蠢货在做梦。”
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今天早些时候,自己一拳把某个乱说话的家伙砸得头破血流的场景。
那种拳头打在皮肉上的触感,让他心里稍微舒坦了一点。
他猛地扯了一下手里的狗链。
斗牛犬发出低低的呜咽。
一人一狗加快脚步,直直朝着笑声传来的方向走去。
没过几分钟。
准备离开的绪方和迹部,迎面撞上了这个牵狗的青年。
木栈小道并不宽,对方那庞大的体型加上一条横在路中间的斗牛犬,直接把路堵得死死的。
绪方停下脚步,视线扫过对方身上的运动服。
胸口那个大大的米字旗图案极其显眼。
澳大利亚代表队。
正是明天他们要对付的那匹黑马。
“滚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