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没理他,看着人差不多了,站在院子中间。
“易中海,何大清走的时候,在你那放了两百块钱和一张替岗证明。你现在拿出来。”
易中海脸上的笑僵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过来。
“柱子,你说什么呢?你爹走的时候什么都没留,我那天当着大伙的面说了。”
“你说了不算。”何雨柱掏出证明举起来,“这是保定军管会开的证明,何大清亲手写的,按了手印。白纸黑字,你赖不掉。”
院里人的眼睛都看向那张纸。阎埠贵凑近了想看,何雨柱递给他。
“阎老师,你有文化,念给大家听听。”
阎埠贵接过来,刘海中提着灯给他照明。
“证明。本人何大清,北京娄氏钢铁厂厨子,于1951年11月离开北京前,将两百元人民币及娄氏钢铁厂替岗证明一张,交予同院邻居易中海保管。以上所说属实,我愿意承担法律责任。保定军管会,1951年11月。”
念完了,院里安静了一下,然后嗡嗡声起来了。
易中海的脸一阵白一阵青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何雨柱把证明从阎埠贵手里拿回来,揣进怀里。
“易中海,你还有啥说的?”
易中海咬了咬牙,硬撑着说:“这是假的。你爹根本就没留东西给我。你伪造军管会的证明,你这是犯法。”
何雨柱笑了。
他转身就往外走,步子迈得很大。
易中海慌了,追上来拉住他的胳膊。
“柱子,你上哪去?”
“去军管会。你不是说假的吗?我找军管会的人来,你就等着蹲大牢。三年起步。”
易中海的手在抖,拉着不松开。
何雨柱回过头来,看着易中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