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没理他,继续说。
“你知道我上辈子是怎么死的吗?冬天,桥洞底下,野狗把我半边脸啃没了。谁害的?是院里这帮禽兽。易中海,老聋子,阎埠贵,刘海中,贾张氏。最可恨的是秦淮茹,棒梗,算了,这两人你还不认识。”
刘光齐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“你……你说的我都不信……你是疯子……”
“你不信?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。你看看你能不能动。刘光齐,你柱爷重活一世,就是来找你们报仇的。今天先拿你开刀,算你倒霉,谁让刘胖子多嘴的。反正你也是个白眼狼,活在世上也没用。”
他举起木棍。
“光齐啊,柱爷这就送你上路。很刺激的,乱棍打死。不要谢我。”
刘光齐张嘴要喊,何雨柱的棍子已经落下来了。噼里啪啦,一棍接一棍。打在头上,打在脸上。
刘光齐的声音从惨叫变成哼哼,从哼哼变成没声。
何雨柱打了不知多少棍,停下来喘口气。
刘光齐血肉模糊,好在空间里不会血肉横飞,血就沾在木棍上,沾在刘光齐身上。
何雨柱把木棍扔在一边,看着刘光齐的尸体,喘着粗气。
他以为自己会手抖。没有。
心里头反而清亮了,像蒙了灰的窗户被擦干净。浑身上下松快,像卸掉了一块大石头。
他觉得自个儿好像有点不正常,可又说不上来。
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没沾血。用空间感知检查身上,衣服上也没有。
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。他在空间里能用感知,那能不能感知到外面?
想到就做。他把空间感知朝着空间壁探过去。
穿过去了。
外面还是他家的屋子,炕,桌子,锅碗瓢盆。三十米内,清清楚楚。
何雨柱咧开嘴笑了。这下好了,以后从空间里出去,先用感知扫一遍外面,再也不用怕被人撞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