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师父皱眉。
何雨柱说:“我要去卖盒饭。”
罗师父烟袋差点掉了。
“啥?”
“对,就是盒饭。”何雨柱说,“您想想,现在北京人多不多?我就去前门火车站卖。每天有一万多人来,就卖中午两小时。一荤一素,卖三毛。一盒挣一毛,一中午卖三百盒就是三十块钱。一个月九百块。”
罗师父嘴张了张。
何雨柱按住师父的手。
“师父,您听我说完。”
他吸了口气。
“我卖三年盒饭,攒下钱,然后想办法进单位。”
“单位?”
“公私合营是迟早的事。”何雨柱看着师父的眼睛,“将来工人身份最重要。铁饭碗比什么都强。而且单位比饭店轻松,您再收两徒弟,自己就喝喝茶,指点指点。”
罗师父愣愣看着何雨柱。
这孩子今天说的话,不像十六岁。
何雨柱又说:“师父,您想想。这儿是哪儿?北京!首都!四川老家再好,能比得了首都?”
罗师父不吭声。
何雨柱继续说:“您想想您儿子,您闺女。将来您孙子孙女,要在北京长大,还是回四川?”
罗师父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孙辈在北京读书,肯定比四川强。”
罗师父低下头。
何雨柱看着师父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