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眼珠子转了转。
“找谁?”
“后院。”
贾张氏脑袋缩回去了。窗户没关严,留了一条缝。
后院,刘海中坐在门槛上。
烟卷夹在手指头缝里,烧到烟屁股了。他没察觉。
王彩凤坐在屋里炕沿上。
眼睛肿成一条缝。脸上两道泪痕,干了又湿,湿了又干。头发散着,好些天没梳了。
三天。
儿子丢了三天。放学回来。说没就没了。
民警走到刘海中面前,“刘海中同志。”
刘海中抬起头。嘴张了张,没出声。
“你儿子刘光齐,我们找了三天。火车站,汽车站,城里城外,都问过了。”
刘海中盯着民警的嘴。
“没找着。”
刘海中手一抖。烟屁股掉地上。
民警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我们会继续找。”
王彩凤从屋里冲出来,“什么叫心理准备?”
她嗓子哑得不像人声。
“我儿子才十二岁!他还能去哪儿?他肯定在哪儿等着我去接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