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艺有点潮啊。打成这样,都不对称。”
易中海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没敢开口。
谭秀兰扶着他,进了东厢房。
门关上了。
贾张氏张着嘴,这易中海怎么成了这副鬼样。她吸了吸滴淌下来的口水,赶紧进屋关门。
何雨柱看着东厢房那扇门。
上辈子易中海就靠这张脸。
方方正正,忠厚老实。
装了几十年好人。
院里谁不叫他一声一大爷?
谁不说他公道?谁信他会算计人?
这绝户骗了自己一辈子。
骗他给全院当牛做马。
骗他给两绝户养老送终。
现在好了,这张脸毁了。歪鼻子,歪下巴。
还他妈的鼻子和下巴,朝着两边歪,自己再打几遍也打不出这效果,太绝了。
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往屋走,嘴角挂着笑。
东厢房里。
谭秀兰给易中海倒水。
易中海坐在炕沿上,看着蜷缩的右手食指,自己的钳工技术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