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头越来越大,螃蟹堆成小山,鱼码成一排排,虾装了好几筐,贝类麻袋摞了半人高。腥味儿浓得化不开,海鸥在头顶上盘旋,嘎嘎叫。
忙到天快黑,十吨海鲜码齐了。
村长拿着个本子记账,手指头点着数,最后抬起头:“螃蟹三吨,海鱼四吨,虾一吨半,贝类两吨。多的送你了。”
何雨柱把村长拉到石头房里,掏出金条过去。村长接过来,拿起来一根咬一口,又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看了看,点点头,把金条揣进怀里贴身的口袋。出来对渔民们挥挥手:“收工了收工了!都回吧!”
渔民们散了。
村长看着路边堆成山的海鲜:“小同志,你这东西怎么运?”
“我朋友一会儿开车来接。您先回吧。”
村长看了看他,没再说什么,走了。
路边就剩何雨柱一个人,站在十吨海鲜旁边。等到人走远,码头上安静下来,意念一动。
十吨海鲜,一眨眼全没了。路边空荡荡的,只剩地面上一片湿痕,混着几片鱼鳞,螃蟹吐出的白沫。
何雨柱转身往城里走。
找了家小旅店住下。屋子不大,一张床一张桌,被褥有股子潮味。
第二天一早起来,他找了家干货店。门面不大,货架上摆满各种干海货。
干鲍鱼用红线串着挂成一排,海参黑乎乎的堆在木箱里,鱼翅装在玻璃罐里,干贝、虾米、紫菜,琳琅满目。
掌柜的是个胖老头,见何雨柱进来也不起身:“要点什么?”
何雨柱指着干鲍:“这怎么卖?”
“哪个?大的这个数,小的便宜些。”掌柜比划着价格。
“大的。来五十斤。”
胖掌柜从椅子上站起来,眼镜差点掉了:“五十斤?”
“嗯。海参也要。辽参,五十斤。”
胖掌柜嘴张着合不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