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娄先生。我叫何雨柱,何大清的儿子。”
佣人上下看他一眼,让他等着,转身进去了。
没一会儿又出来,把铁门打开。“进来吧。”
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院子。水泥甬道,两边冬青修剪得齐整。楼门口铺着棕垫,踩上去软乎乎的。
客厅。大。真大。
皮沙发,红木茶几,墙上挂着字画。
大壁炉烧的客厅热乎乎的,茶几上摆着青花瓷的茶杯,茶还冒着热气。
娄半城从沙发上站起来。四十多岁,头发梳得整齐,穿一身深灰色西装,里头是白衬衫,没打领带。
“何大清的儿子?”
“娄叔。”何雨柱微微欠了欠身,把威士忌巧克力放在茶几上,“头一回来拜访,带了点东西。”
娄半城看了一眼礼品,微微动容。手指了指沙发:“请坐。”
何雨柱坐下来。沙发软,陷进去半个屁股。他调整了一下,坐直了。
“你父亲去外地了?”
“是。在保定。上个月过去的。”
“在那边做什么?”
“还是厨子。”
娄半城点点头,“你找我什么事?这礼对你来说可不轻。”
何雨柱把手放在膝盖上,不紧不慢地说:“我学了几年厨艺,川菜出了师。现在想学点西点,需要黄油、奶油、芝士这些东西。市面上买不着,想请娄叔帮忙。”
娄半城眉毛动了一下。“川菜出师?你多大了?”
“十六。”
“十六岁川菜出师?”娄半城的语气里带着点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