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钟头后回到娄公馆,何雨柱把大砍刀、弓箭头、可拆卸的形意大枪、几个带铁链的大型捕兽夹装上车斗。
送雨水回跨院,嘱咐她这几天到中院正房老李那儿吃饭,好好做作业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,何雨柱起来。身上是棉袄加军大衣,绑腿打得结实,外头套双皮靴,手上棉手套,头上狗皮帽子。
跨上摩托,一脚踩下去,他拧着油门出城,往西奔门头沟方向去。
进了山,把摩托收进空间。他手里握着形意大枪,沿山沟往深处走。
山里野猪野羊狗獾都有。北京西山一带,野兽多出没于门头沟、房山、延庆、怀柔等山区。
他要在这片山里待几天。
走了不到半个钟头,空间感知中,枯草堆里蹲着只野兔,灰毛,缩成一团。搭箭拉弓放箭,箭头钉在地上,野兔蹬了两下腿不动了。拎起来掂了掂,收进空间。
又走了几里地,感知边缘出现一群野鸡,四五只,在灌木丛里刨食。他捡起石子甩出去,两只野鸡被砸翻,扑棱着翅膀在地上转圈。走上去拎起来,和野兔做伴去了。
半山坡上发现青羊,个子比家山羊小一圈,角短而尖向后弯,站在岩石上啃灌木叶子。
何雨柱趴在岩石后面,挽弓搭箭放出去,青羊脖颈中箭,从岩石上滚下来。拖到平地上掂了掂,四五十斤。
眨眼就进了空间。
山腰一处土坎底下发现了狗獾洞。洞口有新鲜的爪印,泥土湿乎乎的刚被刨过。狗獾昼伏夜出,这个点正窝在洞里睡觉。
狗獾不会主动攻击人,闻到人气味就缩在洞底不出来。
何雨柱蹲在洞口看看,没费劲去挖。拔几把干草,点着,用泥块压在洞口边上。烟雾顺着洞口往里灌,没一会儿,洞里传来声响。
狗獾受不了烟熏,从洞口窜出来,黑乎乎一团。何雨柱侧身让过,伸手在它背上拍一下。
狗獾凭空消失,定在空间中。
下午最热的时候,发现一头大野猪。成年公猪,鬃毛倒竖,獠牙从嘴角戳出来,正在拱树根啃嫩皮。
何雨柱抽出砍刀,又放回去。他把枪杆戳进土里,赤手空拳走上前。
野猪听见脚步声,抬头看见人,鼻孔里喷出两股白气,猛地冲过来。
何雨柱侧身让过,一记崩拳轰在野猪腰侧。用的是暗劲,劲力从脚底蹬上腰胯,脊椎节节贯通,传到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