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里装古董的木箱,就有上百个。黄金也收了不少,金条、金铤、金首饰,有些是压箱底的老货,有些是当年宫里流出来的。粮食在饥荒年就比黄金更硬,一袋白面换来的,可能是几辈子也挣不到的宝贝。
这买卖太划算了。至于银元,他不缺那玩意儿,除非遇到实在可怜的人家,才顺手收几个,权当给人一条活路。
有天夜里,他撞上了一对兄妹。妹妹饿得已经站不起来,靠在墙根下闭着眼,脸颊深凹,呼吸又浅又急。当哥的二十出头,穿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薄棉袄,蹲在妹妹旁边,背着个粗布包袱。
看见何雨柱从巷口走过来,他站起来,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开口,说手里有几块老玉是家传的东西,想换点棒子面。又说他父亲去年没了,妹妹饿得扛不住了,他没有别的法子。
何雨柱打开看了看,几块和田玉料,皮壳温润,是老东西,但品相一般。他把包袱搁在墙根下,从麻袋里取出二十斤棒子面,又拎出一小块腊肉和几斤小米搁在旁边。
他说自己也有妹妹,是自己抚养大的。这些给孩子吃,腊肉给她熬粥补补身子。
当哥的愣了好一会儿,眼睛瞪得老大,接过腊肉时声音直抖,说这块肉能救他妹妹的命,又问恩公叫什么名字,他下辈子当牛做马也还。
何雨柱没回话,把粗布包袱拎起来,转身消失在巷子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