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回来碰上老李,说这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。老李叹了口气,说不找了,这么大的北京城,一个孩子存心躲起来,上哪儿找去。
几个人回院里,各家的灯陆续灭了,只有东厢房的灯亮到后半夜。
第二天傍晚,一个民警推着自行车把棒梗送回来。棒梗缩在后面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衣服扯破了好几个口子,裤腿上全是泥。
民警带着来到中院,棒梗浑身发抖,头低得快埋进胸口,不敢看任何人。
贾张氏从西厢房探出头,看见民警领着棒梗,嘴一撇刚要开口,被民警一个眼神堵回去了。民警板着脸,“你是他奶奶?孩子说被你打了才跑的。教育孩子可以,打骂可不行,打出事来你要负责的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123章小王捂盖(第2/2页)
贾张氏嘴唇哆嗦半天,挤出一句“我没打他,他自己跑的”。
民警还想教育贾张氏,小王走上前,从兜里掏出工作证递给民警,说自己是街道办留在这个院里的干事,这事由他处理吧。
民警看了看工作证,“既然有街道干事在,这事就交给你处理了。”
又补了句,“看好孩子,孩子犯错就好好教育,打骂有什么用。”说完走了。
刘光天刚从医院回来,看到棒梗拳头都握紧了。
小王拽着棒梗上前,“跪下。”
棒梗膝盖一软,扑通跪在青砖地上,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砖缝里。
刘光天看见棒梗跪下,脚步停顿后,继续往前走。
棒梗哭得更凶了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我妈……我妈没死吧。”
刘光天站在东厢房门口,低头看着跪地上的棒梗,指关节上的痂都裂开了。他站了好一会儿,没有说话,没有动手,就那么低头看着棒梗,眼里充满怨恨。
小王往前半步,压低嗓子,“光天,事情已经这样了。你要是还想过下去,就得给这孩子留条路。你要是实在过不了这个坎,街道可以调解分开,孩子归谁养、房子怎么分,咱们可以坐下来谈。你给句话,院里人都看着呢。”
院里人陆续围了过来,杨瑞华站在水槽边伸着脖子张望,阎埠贵拿个水壶也过来了。田杏花站在正房门口,老李端着搪瓷缸子靠在门框上。
刘光天没看小王,当他不存在,转过身走进东厢房,把门关上。
贾张氏站在西厢房门口,嘟囔了句:“啥都不是,当你是街道主任啊。”
小王没理她,把棒梗从地上拉起,领进西厢房里间。棒梗爬上床,缩进角落里,把头埋在膝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