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站起来,拍了拍雨水肩:“走,去你屋里说。”
兄妹俩一前一后进了西厢房。雨水把灯打开,何雨柱拉过椅子坐下,何雨水坐在床沿上。
“哥,啥事?”雨水看他表情不对,声音也低了下来。
何雨柱从兜里摸出一支烟,没点,搁在桌上。
“雨水,我们一家要走了。去香港。”
何雨水愣在那里,半天没动。
“香港?”她声音有点飘,“哥,你说的是……英国人管的那个香港?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?”雨水身体往前倾,双手撑在床沿上,“我们在北京好好的,干嘛要走?”
“雨水,明年会有场大运动。娄家是大资本家,现在就是个炸弹。我只能带着家人跑路。你要是不跟我走,留在这儿就是逃港者家属,到时候批斗你,你受不受得住?”
雨水嘴唇抖了抖。
“我跑了,你就是黑五类家属,你工作都得没了。”
雨水低着头,两只手绞在一起,拇指互相摩挲着。她抬头眼眶红着,“那咱爸呢?他在保定……”
“别管他。”何雨柱声音冷下来,“他在保定不会查到他头上。再说了,他跟咱们还有关系吗?”
雨水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何雨柱走回书桌前,弯腰从桌子底下拉出一个小木箱打开。
昏黄灯光照进去,满箱金灿灿的大黄鱼。
她瞪大了眼睛:“哥……你哪来这么黄金?”
“三年灾荒我用粮食和遗老遗少换的。”何雨柱把箱子合上,“到了香港,你还要读书生活,哥不会饿着你的。”
“读书?我都大学毕业了。”
“到了香港,英语要学,广东话也要学。哥给你请家庭教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