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陈老板上来敲门,身后跟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便装,灰色短袖衬衫,黑裤子。四十来岁,胖脸,眉毛粗,眼睛小,脸上挂着笑。
陈老板侧身让了让,手掌对着那人。
“何先生,这位是黄警长。”
黄警长走进来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,盯着何雨柱看了两秒。
“四个大人两个小孩。半个月出证,四条大黄鱼。”
何雨柱靠着桌沿,双手插兜,看着他。
“黄警长,一星期,五条。”
黄警长笑得眯起眼睛。
“何先生,你这有点急。”
“时间就是钱。”何雨柱把烟叼在嘴里,“一星期,五条。行就行。”
黄警长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今晚我叫人过来拍照片。”
何雨柱掏出根大黄鱼,夹在指间。
“黄警长,这是加急的那根。”
黄警长刚要伸手接,金条从何雨柱手指间消失了。
他愣了一下,自己裤子口袋沉甸甸的。
掏出来,一根大黄鱼。
屋里没人动过。何雨柱站在桌子前面,离他两米远。
黄警长把金条捏在手心里,脸上的笑僵了一下,又笑得更开了。
“何先生,好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