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天任由阎解旷揪着衣领,只是淡淡说了句:“我不知道,我兄弟俩也中毒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阎解旷的手在抖,“你做的菜,你不知道?”
“菜是我做的。”刘光天声音很平,“毒不是我下的。”
阎解旷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钟,一拳捶在他耳边,没再说话。
派出所的民警来得很快。阎解娣带着两个民警进了急诊区,年长的民警走到阎解旷面前:“你是阎埠贵的家属?报案说有人投毒?”
“是。”阎解旷的声音哑了,“刘海中下的毒,我爸死了。”
民警在本子上记了几笔:“刘海中人在哪?”
“在家。95号院后院东厢房。”
年长的民警对年轻的吩咐:“你去一趟,把人带回来。”
年轻民警转身走了。
民警又走到刘光天的病床前:“你叫什么?”
“刘光天。”
“菜是你做的?”
“是。”
“毒是谁下的?”
刘光天沉默了一会儿,“应该是我爸下的。”
民警看了他一眼,在本子上记了几笔,接着又问刘光福。
年轻民警到了95号后院东厢房,门没锁,他推门进去,看见一个老人躺在里屋床上,眼睛睁着看天花板。
“刘海中?”
刘海中的眼球动了一下,没有转头。
“你涉嫌投毒致人死亡,跟我回派出所配合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