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送他到门口,在月亮门下站住:“何哥哥,我妈这……”她没把话说完,可何雨柱听懂了,“没办法了,油尽灯枯,也就两三个月时间。用药吊着能多活几月,反而痛苦,我的建议就是顺其自然。”
娄晓娥流着泪点头,当年她公公何大清也是这样。她明白这样对老人最好,可心里那道坎怎么也跨不过去。泪水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淌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断断续续的。
“道理我都懂,可那是我亲妈啊。一想到往后再也听不到她说话,我这心口就像被堵死了一样。”
何雨柱擦去她脸上的泪水,柔声道:“晓娥,生老病死只能认。这是世上唯一公平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