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阵沉默，眯了眯眼，突然开口问道。
“我问你，顾白去了何处？”
“可还活着？”
此话一出。
申傲那苍老的脸上，猛地闪过一抹厉色。
随即皱了皱眉，沉吟一番。
“老夫不知。”
他选择了不知道。
柳如絮冷冷一笑道：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劝你还是想好了再回答，你只有一次开口的机会。”
她运转自己的修为，半步先天的恐怖气息，再次升腾而起。
死死锁定在了申傲的身上。
后者察觉到这一幕，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“哼...柳如絮，你还是太年轻。”
“老夫奉劝你一句，过去的事情，就让他过去，一味地追根究底，只会葬送你好不容易守护起来的顾家。”
“有些人，可不是你能够打听的。”
“老夫可以很明确告诉你，你那顾白，早在几个月前，就已经死了。”
“现在放我等离去，老夫可以保证，以后绝不再回黑木城，甚至也不会再有人来这里，寻你的麻烦。”
“我们两家的恩怨，到此为止！”
“如何！”
申傲冷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