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板栗?”
何安谢耳朵动了动,但眼睛依旧闭着。
周逸清继续问:“山楂?后山里有个果园,给你做糖葫芦?”
何安谢终于肯把脑袋从被子里抬出来:“串其他的也可以吗?”
周逸清把人拉起来:“可以。你想吃什么都可以。”
其实到最后何安谢只摘了一小框果蔬,剩下都是周逸清摘的。
周逸清抓着何安谢的手用他涂碘伏,语气里带了点不容置疑的强势:“别动。”
何安谢疼得龇牙咧嘴想要把手抽回来,但都被周逸清抓的挣脱不了分毫:“疼疼疼疼疼,你轻点。”
周逸清紧捏着何安谢被刺到的两侧皮肤,用针给何安谢把刺到的地方挑破皮,接着拿消过毒的镊子轻轻把刺拔出来:“还好,就扎进去一根。”
拔出刺后周逸清抓着何安谢的手用清水给他刺伤的部位冲了冲,拿毛巾擦干,又给他涂了一遍碘伏,才给他贴上创可贴:“下次还敢不敢直接捡板栗了?”
何安谢对着创可贴吹了吹:“不敢了不敢了。”真的太疼了。
等周逸清把水果裹上糖递给他,他就顾不得疼了:“这个糖浆熬的好脆啊。”
何安谢又咬了一口裹了糖的猕猴桃:“唔,这个好酸。”
“我尝尝。”周逸清腾不出手,让何安谢喂他一串,何安谢重新拿了一串猕猴桃递到周逸清嘴边,周逸清咬了一口,“还行,挺甜的。”
何安谢不信,怎么他吃的那一串就是酸的,他咬了一口周逸清那串猕猴桃,立马吐了出来:“唔,骗子……”
比他吃的那串更酸,酸的他眼泪都出来了。
周逸清把嘴里那块酸的掉牙的猕猴桃片吐掉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周逸清!你故意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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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的很努力在改我的口癖了(回顾这章看到中间某段还是没忍住)
唉,其实写这里的时候我连番外都想好了(虽然连正文都没搓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