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玄真人:“嗯...嗯...唔...唔...嗯...嗯...”
神玄真人的嘴巴里开始不断地支支吾吾起来,来看他十分惧怕白先生将真相告诉给皇甫岚。
白先生:“不信?”
皇甫岚不信?
她能不信吗?
她敢不信吗?
只是她不明白,自己这样的人,为何会被自己的太师父如此之重视,当真就是因为那个古老的预言?
就因为自己是打开命之墟的那枚钥匙?
白先生:“孩子,如果我告诉你,我已经找到了另一种办法去对抗末日的审判,不知你听到了这个消息,是激动呢,还是激动呢...”
激动不激动的,不敢说,可是就此刻的这个状况来看,皇甫岚是不敢动的,因为她根本就吃不准眼前的这位白先生,真的,在她的眼里,这位自称自己是她的师爷爷的家伙,可当真是有些疯批的。
神玄真人:“嗯...嗯...唔...唔...嗯...嗯...”
而在这时,就只是短暂的时刻,神玄真人的眼睑和鼻孔就已经开始不断地冒出血渍了,看来这会儿的他,已经在试图冲击白先生所在他身上设下的这道婆罗黑棺了。
皇甫岚:“二师伯...”
皇甫岚自然也是看到了神玄真人的这个状态,而心思本就聪颖缜密的她,也就能从神玄真人的状态来猜出个大概了。
白先生:“哎...他怎么还和以前一样,这么爱冲动?”
随手又是一挥...
坤舆潜渊,夜相昼藏。地脉凝罡,万影弥张。
断炁绝源,锁锢玄纲。蔽形封识,永镇幽央。
坤卦·影舞术!
当那抹阴影如同一道帷幕,就这么直接将神玄真人给困在其中之后,皇甫岚的那份骄傲,以及身为神木山百年难遇的天才所应用的自尊,在这一刻被白先生的这两手给彻底碾碎了。
什么天纵之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