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头去,看了眼腰间缠着的那束流光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这腰间的颜色也都变得不再七彩绚烂,反倒是如烈火般赤红。
起初秦子语并不明白,自己腰间的这束光为何会变了颜色改了风格,可直到她看到了这些画面,她才明白,历史所给予她的这一切,其实充满了目的性。
在昏暗之中,火焰肆起!
战争?
如果秦子语眼中的这一切,还能被称之为战争的话...
峡谷之中,迷雾弥漫,可奇怪的是,秦子语竟没有在一个人的脸上看到惊恐与害怕,眼前这密密麻麻的人,其每个人的脸上,都只有一种表情。
勇敢!
哪怕站在迷雾之中的敌人,已无法再称其为人了。
火光的照映下,它们的身影早已变了模样,或高大却诡诞,或矮小却怪异...
直至一根触须刺穿了迷雾...
至于那个人...
不,更准确地讲,是那群人!
秦子语发现,为首的那人,很眼熟,真的很眼熟。
她总觉得自己好似在哪儿见过他一样,可她心里清楚,她是绝对不可能见过对方的,因为眼前的这一切,都是幻象,都是历史在悄然告诉她的故事罢了。
这是故事...
还只是真假未定之数呢。
但说真的,那个人,真的很面熟。
一切都被定格于此,好似专门让秦子语去慢慢欣赏一样,只有她自己才清楚,这哪儿是专门欣赏啊,这分明就是让她切身去感受。
感受它们的苦痛...
感受它们的不甘...
只可惜,她帮不了眼前的这群人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