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苞:“师父,弟子觉得,游无羁此子,咱们还是得救出来的,毕竟此子关乎到命之墟,而命之墟又是近些时日神木山最关注的一件事,所以弟子认为,此事我们必须要重视起来,千万不能将此子与山上的那些寻常弟子混为一谈。”
说罢,汪苞的目光,自然而然地便落到了一旁的南宫笙的身上。
南宫舞:“嗯...言之有理...”
看来南宫舞对汪苞的这番言辞还是很认可的。
汪苞:“而且弟子认为,解决此事,咱们只能快不能慢,绝不能拖着它,因为时间拖得越久,对咱们普静慈航越不利,万一游无羁这小子命薄死在了龙蟠关,那么对于咱们来讲,无疑就失去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谈判筹码...”
原本汪苞还想继续说下去,但他的话立马就被李潭给接了过去。
李潭:“非也非也,汪师兄,此事你只看了其表,却并未看到其深啊...”
汪苞:“...”
南宫舞:“嗯?”
李潭:“师父、师兄,我倒是觉得,此事或许对咱们来讲是个机会。”
汪苞:“机会?”
南宫舞:“潭儿你细说...”
李潭:“这几年神木山不是不待见咱们吗?这帮天天脚底板不着地的家伙们,他们不是瞧不上咱们吗?那咱们不妨用此事好好恶心恶心他们,不要以为他们手里有个皇甫岚,就真能改变当今局势了...”
南宫舞微微地点了点头。
汪苞也顺势低眉思索起来。
元鹤:“可是师兄,如果咱们用游无羁的事儿去恶心神木山,万一导致了神木山放弃了皇甫岚,那么咱们这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?”
一边说,元鹤一边看着南宫笙,眼里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元鹤:“毕竟对于咱们眼下来讲,游无羁本身并非是无可替代的人,他现在之所以会显得特殊,就是因为他和皇甫岚之间的羁绊,可如若这份羁绊没了,咱们手里的筹码就会变得非常薄呀...”
汪苞(皱着眉):“元鹤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,眼下咱们之所以还能坐在这个牌桌上,就是因为神木山在变相地保着咱们,可一旦神木山选择放弃了皇甫岚,那么这也就等同于神木山放弃了咱们普静慈航,这个嘛...”
争执之余,南宫舞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南宫笙的身上。
看着自己的女儿,这个老家伙自然是想听到一些不一样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