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任何的术法都显得空洞无比,毕竟烛姬所掌控的那些本事,对于一堆零件儿的作用,其实也没有那么的大。
一不会疼...
二不会伤...
三不会死...
说句难听的,就算是拖,腈也已能拖死他们几个,更别说腈本身的本事,就远非秦煜几人可以相比的。
太古秘藏的守护者,尤岂是浪得虚名的呢?
若真没点儿本事,这世世代代守护着太机天枢的人们,又岂会将腈这类的青铜战偶置于身旁呢?
毕竟寻常的刀剑,可砍不死它呀。
所以显而易见的是,众人除俞江以外,全部扑街!
一个个睡得那叫一个沉啊...
腈:“先...生?”
当然,对于蒋艮突然让它停手的这个举措,腈还是不能很好的去理解,以至于它在收到停手的这条指令的时候,它手臂上镶嵌着的那把刀,差点儿将眼前的俞江给一劈为二了。
好在它及时的收住了。
蒋艮:“我和他有些话要讲...”
听着蒋艮的话,腈很识趣的直起了腰身,在它直起腰的时候,它身上的金属关节不断地发出细微的嗡鸣声,就好似在提醒着俞江,自己并非是人。
待它重新走回蒋艮的身后,坐着轮椅的他,便被腈安静地推到了俞江的面前。
蒋艮(反复打量):“这机关术,你是从哪习来的?”
蒋艮明白,眼前的这个小男孩儿,其实和他很像,甚至可以说,他们两个,就是一路人。
若不是一路人,俞江又岂会操纵那般复杂的机械构件儿?
那可是太古时期的技术啊,放眼当下,已经鲜有人会掌握它了,更别说像俞江这样的,能在小小的年纪里便精通此等秘术。
若无人教授,这位吐斯汗的国师,是万万不会相信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