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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南宫战根本就不明白,他的这份不辞而别,对于他来讲,或许是一种解脱,可是对于这位呢?
于夜色之中,潘嘉奎就这么看着南宫战的背影越来越浅,直至彻底隐没于眼前的黑暗之中...
一个一米九几的汉子,就这么哭了。
哭得稀里哗啦,哭得泣不成声。
哭得连最基本的控制都已没了,唯一有的,就是不断猛颤的肩头,以及不断起伏的胸口。
而就在这时...
就在潘嘉奎因情绪的失控而蹲在地上的瞬间...
一只手,就这么安静地搭在了他的肩头。
(哽咽...)
扭头望去,是马莺莺。
潘嘉奎(啜泣):“莺莺...我...我...”
他好想和马莺莺说清楚自己肚子里的那些话,可是这话到了嘴边,他却开始结结巴巴,愣是一个字都讲不出口了。
马莺莺(一声长叹):“这么多年了,阿战还是这个性子,脾气倔得...”
钱欣:“他以为他不跟咱们讲,他的事儿,咱们就不知道了吗?他这人未免也太天真了吧!”
罗飞(不满):“不就是脑子里长了个瘤子吗,这有啥大不了的,我他m的就纳了闷儿了,这破玩意儿当就真的没得治吗?瞧把阿战都折磨成啥样了...”
原来...
南宫战之所以如此着急的去寻找万机神宫,去寻找那片望山之叶,是因为这个世界留给他的时间,不多了。
那颗瘤,就长在他的脑袋里,在贴近脑干的位置。
长得位置很深,深到就连毒仙药谷的医圣柳一手,也都拿这颗瘤子没有丁点儿办法。
那可是医圣柳一手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