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它在绝望之下的哀求,听它在挣扎之中的痛斥。
它的每一次谩骂,总会在神火的浇筑下变得无关紧要。
语言的力量在这一刻,竟显得那般的卑微...
而他,就像凌驾于规则之上的主宰者。
(咚...咚...)
听...
仔细地去听...
听这首彼此纠缠的歌谣,在他的意识之底,变得沸腾,变得张狂,变得无序...
直至那根被神火所附着的锁链从天而降!
那是...
命运的清唱!
(轰...)
即便眼前的秦子澈从未离开过那张该死的椅子...
即使这家伙的全身都被命运的枷锁所束缚...
可对于渊来讲,对于这个新觉醒的意识来说,他和他的那把椅子,就如一座大山,一座悬于它脑袋上巍峨大山!
它不知道这座山什么时候会坠下来,就如同它不清楚,在命运既定的规则下,它未来的路,究竟存在何方一样。
而随着那根浑身冒着神火的锁链刺破了灰色的苍穹,然后就好似被精准制导了一样,是直接瞄准了它所站在的地方,瞬间倾泻下来!
若不是它躲得及时...
渊(手指苍天):“再来啊...老子我可不怕你...”
但说实在的,它作为秦子澈因深渊感染而滋生出的自我意志,它真就可以无视秦子澈的规则吗?
它不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