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咚...咚...)
直至天旋地转...
直至脑袋被倒灌的炁血给冲得晕晕乎乎...
完成最终的倒吊!
......
那颗...
山之心...
......
凌虚之中,马莺莺孤独地悬于那里,她始终都耷拉着自己的脑袋,一动不动。
本应刺穿她的枷锁,此刻早已纷纷断裂,就这么无力地躺在地上,仿佛在无声地倾诉着它们曾经的职责。
可是,这份束缚,断了就是断了,是再不可能重新固起的。
而那些束缚着秦煜他们的触须,则就源于那颗山之心上。
就如它的血管...
......
门内的人,想要逃离,而门外的人,又想进入。
还真是讽刺。
如此之围城,有人进,有人出,这出出进进的,一晃都已十四年了。
(目光死盯被打开的石门...)
洛无忧(咬着后槽牙):“先生...咱们走...”
趁着漫天的巨石开始纷纷下坠,这也给她争取到了一丝逃离此地的机会,毕竟她可不认为自己能成为钱欣的对手。
说实在的,洛无忧对自我的认知,其实一直都非常明晰,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对付一个罗飞,已经让她身心俱疲了,此时若再加上一个钱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