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的轻鸣,代表了她的态度,当然了同样也能代表着他。
毕竟藤蔓的色泽,是金灿灿的,那是珞的象征,而那些突然绽放的彼岸之花,则艳如七彩。
而这样的色泽,是属于深渊的。
这朵能判定一个人生与死的花,上一次绽放的时候,还是在潘嘉奎的那根长鞭上盛开。
这一次,却在他的面前!
如此绚烂,如此坚决,如此让他振奋心神。
即便灰褐的天空早已被命运的矛链给捅得千疮百孔,即使在必然与定数的双重夹击之中,命运的压制,依然无法阻止彼岸之花的盛开,只是因为它所能代表的,是那份不跪的坚决。
如果想跪,她和他早就跪下了,尤其是她,怕是早在万年之前的祭神台,她就选择了跪下了。
可是对不起,珞...
她不是这样的人,以前不是,现在不是,以后依然不会是!
现在再回过头来看,她能成为秦子澈的寄生灵,不是没有道理的,因为她和秦子澈,皆是不跪的家伙。
既然命运选择了压制秦子澈,那她就帮他彻底撕碎这份压制。
既然生死选择了囚禁秦子澈,那她就帮她手撕了这份虚伪的生死戒条。
既然她成为了他的寄生灵,那么她和他就已成一体。
不跪!
死都不跪!
必然?
狗屁...
定数?
去死吧...
既定之命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