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(滴答...)
......
(滴答...)
......
殷红的血,就这么安静地滴在虚妄之径的时空之中,却激不起丝毫的涟漪,就好似脚下的这个时空,是无限的永恒一样。
而马莺莺呢?
马莺莺(双瞳弥散):“去...”
还是那句老掉牙的话术,还是那句没有新意的内容。
马莺莺:“...你...妈...的...”
回溯,让一切都再度回溯。
折磨,让一切都反复折磨。
十四年,对于它来讲,根本就不值一提,它就不信,它眼前的这只蝼蚁,还能再撑过下一个十四年。
它不信!
它绝不信!
所以它对付马莺莺的手段,便在反反复复之中变得有了规律。
不跪?
那便继续!
只是它不晓得,有一双眼睛,早已透过血色的迷雾,窥见了这里的一切。
那人的身影,为何这般的熟悉?
那人的目光,为何这样的拥有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