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染:“这样啊...那就好...那就好...”
他的这两句完全相同的话,却可以给人带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,如果说第一句那就好代表了他的担忧,那么第二句那就好,就更像是一种自我的暗示与妥协。
只因当第二句刚一说完,屋内的气氛便再度重回沉寂了。
洛无忧:“先生?”
赵染(抬眉看之):“...”
洛无忧(眼眶微红):“凉了...”
赵染:“放在那儿吧,我待会儿会喝的。”
放在那儿?
可桌上放着的那些碗,哪一碗他喝了?
一碗没有!
所以当洛无忧将盘中的新药小心地放好了之后,便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屋子,态度之坚决,就好像根本不是她一样。
而赵染呢?
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,依旧佝偻着身子,依旧耷拉个脑袋,没人知道这会儿的他在想些什么。
(屋外...)
希马尼(诧异):“怎么又哭了?”
看着红着眼眶的洛无忧,希马尼很快就联想到了什么。
在怀里掏了一阵,直至掏出了一块朴素的手帕,然后缓缓递给了对方。
希马尼(无奈):“再给他一些时间吧。”
洛无忧(啜泣):“谢谢...”
(扭头看了眼赵染那简单至极的茅草小屋...)
希马尼:“这些年...真得是苦了他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