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没有再说什么,就只是看着钱迪的背影渐渐变得模糊,而后在某个转弯之后,消失在朦胧之中。
至于他自己...
缓缓地弓起身子,然后用自己的手肘顶住双膝,待掌心的位置彻底拖住他的眼眶...
指尖探出的白发,早已可以说明一切。
他的痛苦,正在此刻宣泄,正在此时奔波。
等到他彻底在无声的啜泣里起起伏伏,那掌心托着的泪,就再也承不住其重量,就这么贴着他的手腕滑落。
其实...
他什么都明白的...
只是...
......
透着尚未闭合的门缝,院子里的她,就这么安静地注视着那里,哪怕那盏新茶,早已飘进了一叶枯叶。
横芯...
你这又是何必呢?
一个本应享有青葱芳华的女孩儿,为何要死守着秦子澈呢?
死守着这个完全不可能给你带去幸福的人呢?
而且你明明知道,你明明什么都知道的。
那个女人的名字...
从未真正地消失过的。
到底是你放不下?
还是他放不下?
(一声哀叹...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