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谦:“对啊老贺,我估摸着,现在它的正门,少说四班轮倒,给咱们留出的时间,怕是连半柱香都没有,这么短的时间,说句不好听的,溜都溜不进去。”
(又抬起了脑袋...)
这该死的雨,打在人的脸上,竟也能这般的疼。
而此时的贺子荞就只能强忍着这股痛感,是一遍又一遍地用手抹着脸上的雨水,以试图可以将眼前的一切看得更清楚一些。
他在找一条路...
更确切地讲,他在为包含自己在内的所有人,找一条活下去的路。
横芯:“贺大哥?”
贺子荞:“怎么了?”
横芯:“如果我们从天而降,你觉得这事儿行得通吗?”
张大:“从天而降?”
章邕:“啊?”
与张大和章邕的反应不同,谷谦和贺子荞是立马就读懂了横芯话里的意思,以至于他们二人的目光,是瞬间就从头顶处的那座堡垒,是挪到了千叶关背面的那座山峰之上!
而横芯的意思也很明显,那就是既然此时无路可走,那便自己为自己重新开辟一条路来。
从下向上很难,那为何不从上向下呢?
谷谦(慎重):“那座峰,少说也有几百米,这个高度...太冒险了吧...”
贺子荞:“是很冒险,但是也不是说绝对的...”
伸出手指,然后竖起自己的大拇指,闭上一眼,用另一只眼睛瞄准着大拇指的指尖,随后缓缓挪动着手臂,直至自己的眼睛,大拇指的指尖,立于千叶关上的粮仓,以及粮仓背后的那座俊峰彻底连成了一条线...
雨依旧在拍打着他,可他伸出的手臂,却宛若风雨里的钢铁,巍峨不动。
贺子荞:“找到了!”
横芯(开心):“这个法子能用不?”
贺子荞:“风险极高,但能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