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敢这么做!
即便这人叫秦子澈,怕是他也不敢...
胆敢对这场暴雪不敬之人,怕是早就被其冻成冰棍儿了!
(呼...呼...呼...)
(眼前的风雪,愈发张狂了...)
细眯着眼,待他终于看清了钱迪手中的那支不断挥舞着的小旗...
急忙地从怀里好一阵掏腾,直至另一支小旗被秦子澈握在了手里,然后...
卖力地挥舞了几遍!
等到钱迪那边收起了手中的旗,然后猛地朝着头顶的天举起来胳膊,为首的秦子澈便再度迈开了步子,是带着他仅存的这十来个兄弟,朝着梁州重新开拔!
十来个人...
当尉迟琉璃一把火点了马尾山的时候,那会儿跟着秦子澈和芙蓉冲下山的,还有六七十个...
当芙蓉将那枚代表着昊天剑宗最高级别的令牌,轻轻地放在了秦子澈手里的时候,在那个时候,活着的人,也有二十几人...
可现在呢?
昊天剑宗如今还活着的人,就剩十来个人了。
还真是讽刺啊!
本想凭借着自己手中的战略情报,进而帮助昊天剑宗躲过这一次的灾劫,却不曾想过,最终的结果,竟会是这样。
哼...
就这十来个人...
这和被人灭门了又有什么区别?
已经没有任何的区别了!
在这乱世之中,就仅凭着这十来个人,再想重建昊天剑宗,其难度无异于凡人登天!